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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可以用秤称?
合伙人  卜范涛   《世界经理人》   201008
    自己的诚信可以用心感受,他人的诚信用什么衡量。
    一个乡村里的孩子,一边跑一边喊叫着狼来了,周围的人们听到后纷纷赶过来营救,结果发现孩子在撒谎,大人们很不爽。第二次狼果然来了,孩子仍然喊着狼来了,结果大家以为孩子又在撒谎,谁都没有去营救,最后孩子被狼吃掉了,这次大人们似乎很爽,于是这个故事一代一代的讲下去,生生不息。
    几乎孩子们都听到过大人们讲这个故事,大人们小的时候,也同样听到过他们的大人们讲同样的故事,往前以此类推大概都是如此,具体追溯到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一个流传了很久的老掉牙的故事,却代表着我们传统的诚信文化的核心。道理很简单,因为信奉它,所以流传它。
故事,一方面在倡导和宣扬着中华诚信文化,另一方面却把中华诚信文化引入一个误区。这就是,人要讲诚信,不然不会有好结果。
    事实果真如此吗,如果可以假设,应该有无限多的可能。
    孩子撒谎似乎不足为奇,但为什么故事却让孩子付出生命的代价呢。这是个值得思考,但几千年来没有人去认真思考的问题。
    孩子撒个小谎充其量只是个小毛病,可以说悲剧的主因不在孩子,既然不在孩子,那责任一定是在大人,那大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有人说是大人们的惯性思维出了问题,这处惯性思维的逻辑就是孩子第一次说了谎,所以第二次一定也说谎,这同印度流浪者电影中法官“贼的儿子一定是贼”犯的几乎是同样的逻辑错误。这样的分析不无道理。
    最本质的问题是大人们缺少信用评价的意识和标准。这也是我们传统的诚信文化的缺失部分。小到自然人个体,大到一个组织机构,是不是诚信应该是有评判标准的,而且评判的标准不能只限于道德的层面,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应该是一个技术问题。也就是说自古以来我们就缺失信用评价体系,所以只能用模糊的狼来了的故事代替评价的标准。这样的诚信教育影响了中国的至少百代人。是不是诚信也就只能从是否附合传统的“仁义道德”角度去衡量,其衡量结果也就不可避免的带有太多的主观性。没有标准的东西,自然谈不上衡量,更谈不到其准确性。
    这就让我们传统的诚信文化有了缺憾,也似乎少了重要的支点。
    西方发达国家有比较完善的信用体系。对自然人个体或者组织机构,他们有完善的信用标准和评价手段,而且很具体,具体到甚至可以用数学模型来计算。
    尤其在世界经济飞速发展的今天,这套体系正在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当然,他们为了建设这个体系,也付出了近百年的代价。而我们才刚刚起步。
    是否诚信不能只凭感觉定论,而应当凭借先进科学的评价体系。从主观意愿,从综合实力,从还款能力,从抵押品,从项目运行环境等多方面进行综合评估,最后得出结论,这其中不乏一些量化的标准。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通过一系列手段判断对方的履约能力,减少因对方失信给自己造成损失。
    还是回到狼来了的故事上来,如果大人们有起码的信用评价意识,那怕是最简单的信用评价技巧,比方说从孩子尖叫声音的高度、力度、颤音,时间的长短,以及叫的频率等方面几乎可以准确的判断出来。真的狼来了和假的狼来了传递出来的信息应该是完全不同的。这些信息的真假鉴别其实稍有点生活常识的人就可以完成的,如果这样的话,孩子的命是不是可以保住了。当然,如果这个假设成立,可能狼来了的故事就不是原装的狼来了的故事了。
    原装不原装,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何时能够把社会信用评价体系建立起来,让我们在保证自己诚信度的前提下,也能够称一称别人的诚信度有多高,如此,我们的社会肯定更多了些秩序,少了些孩子们被狼吃掉的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