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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有效评价子企业
合伙人  殷明德   《中国石油石化》   总173期
 
    2009年1月5日,国务院国资委召开了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工作会议,会议中最引人注目的是EVA考核指标的引入及其一系列制度性安排。我们根据国资委的官方报道与新华社等权威媒体(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的正式报道, 将会议中提出的有关推行EVA的新举措归纳如下:

一﹑将从2010年中央企业负责人第三任期开始,在中央企业全面推行经济增加值考核。

二﹑引入EVA考核的主要目的

1)在于引导企业规范投资行为﹑谨慎投资。
2)稳妥地控制好投资规模;
3)新投资项目一律要有资本成本门槛,并以此作为考核投资效果的主要依据;
4)中央企业要坚持围绕主业搞投资,做强主业搞并购;
5)引导企业科学决策;
6)引导企业不断提升价值创造能力。

三﹑与传统计算公司利润的财务方法不同,进行真正利润的评价。

四﹑进一步健全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体系(包含EVA考核指标):

1)进一步健全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体系;
2)按照“上水平、更精准、更规范”的要求;
3)大力强化短板考核;
4)大力强化对标考核。

五﹑2009年要重点抓好九项工作:

1)"二是完善防控经营风险的业绩考核指标体系";
2)"五是充分做好经济增加值考核准备工作";
3)"九是不断提高业绩考核队伍的综合素质"。

六﹑据悉, 会议还提出了EVA业绩与股权激励挂钩(央企负责人参与企业分红)的基本思路与相关制度性安排。

    这次会议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政府部门以行政指令的方式,正式宣布了EVA在央企的全面推行及其时间表。由于EVA不仅是一项业绩考核指标和价值评判标准,它同时还是一种迄今最为先进的管理理念﹑模式和方法。随着EVA的引入, 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体系将得以进一步健全﹑央企防控经营风险的能力将显著增强﹑央企的盈利水平与能力(以作为经济利润的EVA为代表)将得到更为真实的反映﹑央企业绩考核队伍的综合素质将大幅提升。因此,EVA的引入不同于其他考核指标与管理模式的局部改良性质,它代表着企业从战略管理﹑经营决策﹑组织优化﹑投资评价﹑风险防控乃至企业文化等各个方面的深刻变革,它将企业管理由规模﹑速度﹑效益为导向,引领向以价值为导向的全新境界。

    为此,我们试图通过对这一系列新举措的解读,以期揭示其作用于国有企业提升管理水平和实现持续发展﹑国家经济实力再上新台阶的深刻内涵。

第一,将从2010年中央企业负责人第三任期开始,在中央企业全面推行经济增加值考核。

    此前,国资委仅仅以"基本EVA"的口径(即仅仅在税后会计利润中减去资本成本-WACC乘以总资产),对央企进行EVA数值的测算,并对EVA有所"改善"的企业予以奖励(只奖不罚),属于"鼓励"和"自愿"性质。但这次EVA实施工作的部署表明,对全部央企的EVA考核将作为行政指令性的﹑硬性的规定。力度显着增强了。不仅如此,随着对EVA全面推行时间表的再度宣示,即使时值2009年年初,相信央企已深感时间的紧迫。

第二,引入EVA考核的(直接)目的

1)在于引导企业规范投资行为﹑谨慎投资。

    为什么要"规范"? 因为EVA是最合理﹑有效﹑科学的投资评价方法。国内外通常应用的现金流量贴现估值法(DCF)与EVA一脉相承。DCF中的分母采用另一种数学形式,解决了资本成本(加入了权益资本成本及作为决定因素的资本风险-Beta系数)的减除问题。更重要的是,作为DCF中分子的净现金流量的构成因素,几乎反映了完整的EVA会计调整过程和结果,是EVA会计调整的翻版。运用EVA,可以有效地﹑自发地抑制盲目投资的冲动,而且,由于伴随着加权平均资本成本(WACC)的引进,并且因在其计量中已纳入了资本风险因素的考量,以EVA为代表的贴现净现金流量,本身就代表了谨慎投资。

2)稳妥地控制好投资规模。

    EVA被定义为税后净营业利润减去全部资本成本。正因为全部资本成本中包含着权益资本成本,使一项投资的资本成本显著增加了。当一味追求投资规模时,随着资本成本的增加﹑EVA数额会相应减少(甚至出现负值),由此,为达到EVA的考核标准,投资规模会受到管理人员自觉地控制。

3)新投资项目一律要有资本成本门槛,并以此作为考核投资效果的主要依据。

    在此,投资项目的资本成本门槛指的就是在测算未来净现金流时,要将各期预期的税后净营业利润分别减去资本成本(各期经调整后的资本占用额分别乘以WACC),由此得到的各期EVA之和就是这个"门槛"。也就是说,只有当各期的EVA加总之后大于零时,该项目才可以投资。这与上述DCF方法如出一辙。

4)中央企业要坚持围绕主业搞投资,做强主业搞并购。

    要做到这一点,也要运用EVA中计算税后净营业利润所需的会计调整方法,即从税后会计净利润中剔除营业外收支。由于计算EVA必须进行这项剔除,企业如投资非主营业务的项目,投资后由该项目产生的收支都将在计算EVA时被剔除,以致该非主营业务项目不可能为企业的收入或利润作出贡献。因此,通过EVA的考核机制,就能从根本上杜绝盲目多元化的投资,达到以前国资委三令五申而难以达到的效果。

5)引导企业科学决策。

    这是对央企乃至全国国企具有深远影响的一个重大举措。EVA与企业的科学决策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首先,企业的决策可以归纳为战略决策(企业内外部经营环境与内部资源分析基础上的一种选择行为)﹑经营决策(包括业务组合﹑经营模式﹑业务单元的职能定位﹑业务外包或自营﹑租赁还是自购资产等)﹑资产处置决策﹑财务管理决策与投融资决策等。其次,何谓"科学决策"呢? 是指借助相关理论、运用相关的衡量技术和方法﹑采集可靠数据﹑通过严格的决策程序(确定目标、参照标准、设计方案、选择方案、试验论证、修正方案)﹑对多种可行方案进行选择、以期达到优化目标的一种新兴的先进抉择方法。从这个意义上讲,EVA正是这样一种有理论基础(经济利润理论与价值评估理论)的﹑有自身特定的衡量技术和方法﹑可精确计量的﹑有一套系统与严谨的工作流程的﹑指标和变量是标准化的﹑要素或数据均出自审计与资本市场公开交易的统计。因此,利用EVA进行科学决策,即将EVA的衡量与管理有机结合在一起,每一项决策行为,不再是仅仅依据会议及决策者的经验和推理作出,而是通过EVA这一最高层次的衡量标准,以作出评价或判别,即最终以EVA指标标准值(临界或目标值)为决策的依据,减少人为﹑主观的决策。

6)引导企业不断提升价值创造能力。

    与财务会计的传统方法不同,EVA完全从股东的角度﹑观点和方法去判别﹑评价与分析企业价值的创造能力,促进企业价值创造能力的增强。 财务会计对于研发﹑广告与展览﹑渠道建设﹑品牌推广﹑员工培训﹑外聘咨询服务等一系列有助于提升企业价值创造能力的支出,一律作为期间费用核算,因此,除专利﹑外购技术和收购溢价(商誉)等少数支出项目外,上述有助于提升价值创造能力的投入,都无法作为无形资产核算。由此引起的后果是,企业管理人员为最大化当期利润,会尽可能减少此类开支,尤其当企业经营较为困难或者高级管理人员临近退休的时期,这些投入会更进一步被缩减。EVA则不同,它从股东的利益与立场出发,十分关注企业在发展价值创造能力方面是否有强烈的投入意愿,只要上述投入被认定确实能提升企业的价值创造能力,股东就希望尽可能增加投入的规模或比例(占营业收入的比例)。因此,EVA对于上述研发等投入,采用费用资本化的方法,将其作为无形资产,然后再进行多年的分期摊销。这样, 当期的该类投入仅有一个较小的比例(如摊销期为5年,每年仅摊销百分之二十)作为当期费用并冲减利润。这就从根本动因上鼓励管理人员加强这一类投入,从而不断提升价值创造的能力。由于中国国企中的多数采取成本领先型的战略,使得企业在这方面的投入比例与经济发达国家相比相差甚远,因此,国资委大力推行EVA,将使央企自发地加大强化价值创造能力方面的投入,以逐步﹑持续地改善和提升央企的价值创造能力与核心竞争力。

第三﹑与传统计算公司利润的财务方法不同,EVA代表着企业的真正利润即经济利润。

    EVA比税后会计净利润指标更能体现经济利润。即使在某种情况下税后净利润为负值, EVA也可能因为在资本成本方面的节省或对闲置资本的巧妙运用而为正值。 例如网上书店亚马逊就利用先收取顾客货款, 后向供货商支付的时间差, 创造了"负流动资金需求"。 根据财务会计, 负的流动资金需求因表现在资产负债表一方,因而对会计利润没有贡献, 但是运用EVA的方法(将利润表与资产负债表联系起来), 负流动资金却能增加企业的经济利润, 原因是负的流动资金减少了对现有资金(或资本占用)的需求, 从而降低了资金的使用成本。正如国务院国资委业绩考核局的尹凌青博士(处长)所指出的,许多成功企业都是低利润率的企业。低利润率可能代表着良好的客户满意度﹑一种面向未来的投资, 或者代表着加速资金周转﹑减少资金沉淀的结果。在许多情况下, 低利润率并不意味着差的经营业绩。因此,随着EVA的引入,央企将会逐渐娴熟地善用资本,在看似资本成本减少利润的不利情况下,通过减少库存周期﹑加速资本周转﹑处置闲置资产等方式,增进企业的经济利润即EVA。

第四﹑进一步健全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体系(包含EVA考核指标):

1)进一步健全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体系。

    EVA的引入,在初期阶段仍将作为若干业绩考核指标中的一项。这种价值指标与行为或杠杆指标(多为非财务指标)的并行关系反映了中国国有企业现阶段对众多﹑重大社会责任的承担(例如:不因经济或市场因素而裁员﹑许多产品和服务根据国家政策的价格经营﹑重大社会事件中的资源无偿贡献﹑税收与社会保险的高比例﹑经济周期下行或经济危机下对受冲击业务的固守﹑在关键与战略领域保持或不断扩大经营规模的国家需要等)。这些社会责任的承担,致使央企不能像其它所有制企业那样采取纯粹的市场行为,也难以做到纯粹以股东价值作为业绩衡量的唯一标准。因此,EVA的引入,是对中央企业经营业绩考核指标体系的一种补充﹑一种完善,至少在现阶段还不能取代原有的指标体系。因此,EVA的引入,要求对现行业绩考核体系进行重新界定与组合,需要明确厘清EVA与其它(KPI)指标间的关系。这就对EVA考核体系与现行业绩考核体系的有机融合﹑相互协调﹑提出了新的挑战。而且,从更高的国家战略层面来看,要求EVA这一外国舶来品的应用必须符合中国的国情。而央企作为国家利益与国家安全的承载实体与核心要件,必须从EVA实施方案的设计到全过程执行,处处渗透着民族的智慧﹑立场与动机,必须充分反映中国社会与民众的根本利益诉求和长期安全。如果仅仅考虑理论与方法的正宗(纯粹理论与方法的掌握并不困难),一味追求在不同文化﹑体制﹑环境下的案例经验(在不同的制度环境下会呈现完全不同的效果),而忽略文化﹑体制与环境的差异,特别是忽略了EVA作为一个核心战略管理工具在全部央企整体推行所要求的国家利益与安全,将给EVA的实施埋下极为巨大的隐患。

2)按照“上水平、更精准、更规范”的要求。

    首先,EVA考核指标的引入,将使央企的管理水平登上一个新台阶。这是因为,EVA不仅反映了企业的盈利水平﹑效益水平和资本管理的科学化,更重要的是,EVA是价值管理的核心理念与方法﹑是作为市值管理的内在决定因素和驱动因素﹑是风险防控的重要手段。采用EVA就等同于管理水平的极大提升; 其次,EVA的实施,将改变财务会计指标对盈力能力的扭曲,使业绩指标能更精准地揭示企业管理者的能力与努力成果,更精准地展示财务指标与概念的深刻内涵,更重要的是,EVA的引入的本身,就代表着从会计调整﹑WACC测算﹑多维度EVA考核与评价到EVA关键驱动因素的识别与分析的精准计量; 最后,EVA的引入意味着现行的多指标并行的局面将逐步过度到以价值管理为最高层次,其它业绩考核指标(KPI或平衡计分卡)将逐步回归为从属于价值指标的行为指标,将成为以EVA为纲的﹑作为EVA驱动因素的杠杆指标。在这样一个层次分明的格局之中,企业经营行为将能避免多并行指标间的冲突,最终将形成对企业内部行为的合理规范。

3)大力强化短板考核。

    这意味着,考核指标的设计将展现行业个性化甚至企业个性化。例如,对于资本密集型行业,其低资本回报率或高资本成本即是明显的短板,只有通过计算出与该行业风险特征相匹配的WACC,才能拟定与之相应的较高的EVA考核目标值。而如公用设施一类企业,其风险较低(WACC较低)且价格多受政府的管制,因而,其EVA考核目标应相应调低。否则,若不加区分,采用统一的考核指标组合,或者,对相同指标设置统一的目标值,就难以体现短板导向的业绩考核方案制定。

4)大力强化对标考核。

    这意味着对国资系统的现行方法提出了重大挑战: 首先,一种是通过寻找行业标杆进行一对一比较基础上的评价。但我们认为,寻找可比性较强的一组或多间企业(通常为同一口径划分的行业)进行对标更具意义。因为,一个中小型企业去与行业领导性企业对标,因为差距太大,只能起到方向性的引导作用;但若与考核指标的行业平均值比较,或者更深一步,与同行业中不仅是业务类似而且还与自身条件更加相近的一组对标企业比较,将使对标更具现实可行性,其激励追赶或超越的动因将会更加强烈。但是, 以我们在与上海国资委合作进行EVA横向对标评价的经验来看,它涉及到可比性条件设置﹑根据可比性条件进行筛选的操作性难题。其次,横向对标如仅仅就一组对标企业公开披露的财务报表而言,因其指标可以独立展示或经简单计算获得,还不难处理。但由于EVA加入到一组考核指标体系之中,对标企业的EVA计算必须与被考核企业采用统一的会计调整方案,这就在数据的处理上提出了较高的要求,没有相应的技术手段或者说专门设计的EVA测算信息化系统,仅靠EXCEL电算表是完全无法操作的。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凭借着与上海国资委在EVA实施方面的深度(进行了针对对标企业的EVA横向比较评价,并且通过高效率的信息化系统实现了对众多对标企业的统一会计调整方案设计与EVA的同步﹑批量与实时测算)合作,为央企提供了一套可资借鉴的解决方案和实用工具。
第五﹑2009年要重点抓好九项工作:

1)"二是完善防控经营风险的业绩考核指标体系"。

    EVA由于对资产购置﹑项目投资采用了风险度量(如WACC的计量基础即是资本风险系数Beta)基础上的价值评估,对资产与目标投资对象的回报率要求(或资产质量)非常高,而且,在战略选择﹑战略规划与经营活动中处处体现资本节约,因此,对于经营风险的主要因素(强烈动因驱使的对资产或经营规模的追求)具有天然的抑制效果,特别当EVA渗透到企业内部业务单元层面时,对于风险的防控效果将更加明显。

2)"五是充分做好经济增加值考核准备工作"。

    这意味着从国资委到央企,自现在起,就要为2010年央企负责人的第三个任期开始进入准备状态。对国资委而言,2009年需要设计﹑制定相关规范﹑运作模式﹑实施方案与配套措施;对央企而言,据悉凡未处于业务整改的中央企业几乎都自觉安排于2009年着手EVA的预实施,其响应的热烈程度超出业内专家的预期。但是,我们的一项建言是,即然是进入准备状态,相关规范﹑运作模式﹑实施方案与配套措施的设计,一定要保证在第三个任期期间保持相对稳定性,这是EVA考核实施成败的关键。为此,从专业机构的角度看,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这就是从现在起,要将过往连续多年的历史数据在蕴酿中或待审批的方案中进行试运行或试处理,即我们所称的"模拟试算"。尽管这需要对海量数据﹑多期连续关联数据﹑WACC相关的资本市场数据的处理,其难度不可估量,但只有这样做,才能对所制定的方案具有真正的发言权,才能从根本上保证国资委实施方案的可行性与有效性。

3)"九是不断提高业绩考核队伍的综合素质"。

    随着EVA考核指标与管理模式的引进,业绩考核将大大超越传统职能部门(如人力资源部)的知识储备(将延伸到财务会计﹑管理会计﹑金融﹑统计﹑投资﹑战略管理﹑组织协同与经营决策等诸多领域),并且对信息化的依赖程度显著加深。迎接这一历史性挑战,必将促使业绩考核人员的能力﹑素质有一个巨大的飞跃。对于央企和政府主管部门的人力资本优化必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第六﹑据悉, 会议还提出了EVA业绩与股权激励挂钩(央企负责人参与企业分红)的基本思路与相关制度性安排。

    国资委为保障EVA实施取得预期的效果(实现预期目标),显著甚至是革命性地改进了传统的激励机制,按照EVA的真正含义(股东价值创造)实行负责人分红的激励制度。由此带来的影响将表现为:国企实施EVA的积极性极大的增强, 但同时,对于会计调整方案的合理性与精细化会更加关注﹑对于加权平均资本成本(WACC)的行业相关性会更加重视﹑对于考核或评价的方法(如仅仅用年度或任期改善率难以面对经济周期波动对业绩的影响)将更加挑剔﹑将要求更多地采用同行企业横向对标的方法进行考核或评价﹑也更需要了解和分析形成考核或评价结果的原因(EVA关键驱动因素)。因此,国资委的新举措将导致EVA的实施将更加深入﹑更加精细﹑更加强调实施的效果,并且将导致对会计调整方案﹑WACC方案﹑考核或评价方案的设计面临着频繁的调整与修正。这又对深入理解企业运行﹑信息化建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第七﹑总结与可行性解决方案: 以上所述EVA实施的各个步骤与环节中,由于涉及到激励机制的重大改革,由于央企负责人的利益与EVA及其它考核指标的表现将做到紧密挂钩,由于激励机制导致的对实施方案的公平性﹑科学化﹑精细化﹑差异化的要求的大幅度提高,传统的实施手段已完全无法支持这样一场深刻的变革。面临着这一严峻的挑战,完全可以借助北大纵横管理咨询公司(及其下属鲁宾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与上海国资委联合开发的专用EVA系统(<经济增加值测算(EVA)﹑评价与分析信息系统>,已经过上海国资委的正式运行),从上述“上水平、更精准、更规范”的意义上解决了EVA实施过程中所面临的所有难题。其效率和可靠性将保证国资委与央企EVA试点工作﹑预实施和正式实施完全获得预期的效果﹑达到预期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