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部余斌部长解读中国宏观经济走势

    尊敬的何鲁丽委员长,感谢大会组委会邀请我参加中国管理五环峰会。大家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今年以来的宏观经济热点很多,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企业家,整个国际环境、国内环境的变化,都会对我们的各个行业、各个企业产生影响,所以我想在这里我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简要地跟大家汇报一下当前宏观经济几个热点领域问题,主要的三个方面的问题我觉得应该引起高度重视。
    一,当前的物价走势以及未来的趋势。
    二,经济增长短期的、中长期的。
    三,宏观经济政策调整。
    大会的组委会给我出了好几个题目,我看也大概和我想的差不太多,我就按照我这个片子跟大家慢慢往下说。
    一,2008年的物价走势,在去年年底的中央工作会和今年年初的两会,我们原来预计今年的CPI的涨幅应该在4.8%左右,政府也先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来力争完成这个指标,八个月过去了,一到八月份CPI的同比涨幅上涨7.3%。也就是说一到八月份整个CPI的涨幅仍然达到相对比较高的水平,但是可喜的是,我们从今年四月份已经我们可以看到,CPI单月的涨幅,显现出大幅度下降的趋势,四月份的涨幅达到8.5%,到了八月份只有4.9%,在这四个月当中,整个CPI平均每个月下降0.9%,其中八月份的降幅达到了1.4%。这是CPI和PPI的走势。
    蓝色的这一条线是PPI,它已经呈现出大幅度下降的趋势,但是另外要引起我们注意的就是,PPI的涨幅、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趋势。原因我们待会儿再说。
    影响物价走势的主要因素我认为是两个方面的问题。
    从去年五月份开始,CPI开始上升,到今年CPI从四月份开始它的涨幅逐渐下降,起决定作用的是农产品的变化以及带来的食品的上涨和下降,也就是主要原因是由农产品供不应求带来的价格大幅度上涨引起的。那么CPI的下降主要原因是由于农产品产量的提高,尤其是猪肉产量的提高,供求关系的改变。食品价格涨幅的大幅度下降,带来了CPI指数的下降。食品价格在这一轮涨幅当中最高是今年二月份,它的上涨是23%,到八月份的时候涨幅10.3%,回落了3个百分点,这是我们CPI的构成。
    CPI是怎么编制出来的?就是由这八大类商品的价格的上涨或者下降所决定的,这八大类的商品在CPI当中的权重是不一样的。2006年我们CPI的涨幅是1.5%,2007年提高到4.8%,今年七月份的是7.7%。我们可以看出从今年一到七月份以来,CPI上涨7.7%,主要是由两大类商品价格上涨所带来的。一个是食品价格的上涨,一个是猪肉价格的上涨。在这当中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说衣着,比如交通通讯,比如娱乐教育文化用品它们的价格呈现出下降的状态。CPI的上涨主要原因是由食品价格引起的。食品当中又隐含八小类的商品,肉禽、粮食、水产品等等这么八小类的商品,它的价格上升或者下降,对于这一轮的物价上涨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除了国内的农产品价格供求关系的变化,以及由此而带来的食品价格的上涨和回落以外,应该价格上涨的另外一个很核心的因素那就是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呈现出大幅度上涨的趋势,国际市场价格大幅度上涨主要表现为以石油为主的能源的价格大幅度上涨,以铁矿石为主的金属产品价格的大幅度上涨,以粮食为主的农产品的价格大幅度上涨。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随着美国次贷危机向纵深发展,以及美国出台了一系列的救世的措施,美元的走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导致最近这段时间原油的价格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我们可以从这里头看出,无论是原油还是煤炭还是金属产品,还是农产品,在过去的这几年当中,尤其是今年以来,它的价格呈现出大幅度上升的趋势。那么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大幅度上涨对我们的影响是什么?那就是我们在很多产品上严重依赖于进口。所谓主要产品的对外依存度是说,这些产品的进口量占国内需求量的比重,我这里列出了几种主要的产品,在2007年的时候它的对外依存度。原油在过去的很多年中国是原油的进口国,随着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原油的需求量大幅度上升,一方面原油产量随着它的可开采量的下降导致我们的原油需求越来越依赖于进口,2007年依存度达到46.6%,今年有可能达到50%。大豆我们三分之二以上依赖于进口,食用植物油大概四分之一依赖于进口,塑料三分之一以上依赖于进口,也就是说当国际市场这些产品价格大幅度上涨的时候,由于中国在很多产品上严重依赖于进口,所以说国际市场的大幅度上涨就会传导到中国。
    反过来说,国际市场这些产品的价格为什么会大幅度上涨?也就是我们现在目前面临的全球性通胀的成因是什么?简单地说大概有这么五个方面的问题。
    一,2003年以来整个世界经济呈现出持续高速增长的态势。需求的急剧扩张改变了国际市场供求关系的变化导致了价格大幅度上涨。有很多人认为这些初级产品的价格大幅度上涨,主要是金砖四国他们经济的快速扩张,对初级产品的需求大幅度上涨所带来的,我认为不完全是这样。因为在整个2003年到2007年,整个全球经济呈现出高速增长的态势。当需求高速增长的时候,带来了对初级产品需求的扩张,不仅仅是哪一个国家的问题。
    二,国际投机资金的炒作,这个星期一的时候,纽约原油期货交易市场,它出现了1984年有原油期货交易以来的单日的最高涨幅,当天上涨了16美元每桶的价格,是1984年以来的最高涨幅,我认为主要原因是国际投机资金的炒作,这里头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在今年七月份原油价格曾经达到过147美元的时候,美国商品交易委员会曾经做过调查,当时的时候原油价格当中60%是由投机因素造成的,这是第二个方面的原因。
    三,美元贬值推高了以美元标价交易的大宗商品的价格。2003年到2007年,在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时候,大多数的发达国家,这跟后面的全球流动性过剩是有关的,都采取了宽松的货币政策,它的结果导致了美元贬值,美元贬值直接带来了国际市场以美元标价和交易的大宗商品持续上升。比如说欧佩克组织,去年年底的时候讲原油价格为什么上涨?我们原油输出国并没有因为原油价格的上升得到好处,主要是由美元的贬值带来的。
    四,全球的流动性过剩。
    五,中等发达国家的劳动力大幅度上升。也就是说影响我们国家当前物价走势的主要原因一个是国内的农产品供求关系,由此而决定的食品价格的上升或下降,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的上升对我们国家所产生的影响,主要是这两个方面的问题。
    从今年的物价走势来看,在今年年初我们就可以得出这个基本判断,它一定是一个前高后低的基本格局。为什么从年初就可以得到判断,一个就是翘尾因素,它属于一种前高后低的格局,一二月份的时候,翘尾因素对一月份物价的影响是5.8%,一月份CPI的涨幅是7.1%,也就是5.8%因素都是翘尾引起的。翘尾因素呈现出前高后低的基本格局,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了CPI将呈现出前高后低的格局。
    第二个方面的原因就是针对农产品的供不应求带来价格的上升,政府从去年开始采取了一系列刺激农产品生产的措施,那么这些政策需要一段的时滞才能表现出农产品的提高。随着供给刺激性政策的效果逐步显现,食品价格的涨幅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由于这两方面的基本原因决定了我们全年的CPI的走势它是一种前高后低的基本走势,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尽管它呈现出一种前高后低的基本走势,我们认为在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期之内,我们都将面临着一定程度的通货膨胀,这是第三点要说的问题。今年八月份工业品PPI上涨8.1%,这是近十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于去年年底的价格相比到今年八月份,采掘业的价格上升了60%,加工产品的价格上涨了12%,这是上游、重油和下游。这说明加工工业上游产品涨价的能力在不断弱化,初级产品价格上涨,正在向加工工业传导。在本轮价格上升当中,除下游的价格幅度提升大于采掘业和原材料工业,这是我们应该引起高度重视的问题。
    回到刚才的那张图,我们一方面看到CPI逐月下降,我们一方面看到PPI逐月上升,很多人反复地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状况,PPI的大幅度上涨,并没有对CPI产生直接的影响。原因是什么?我认为要分析清楚PPI上升对CPI产生的影响,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采掘业价格的上升传导到原材料工业,原材料工业的价格上升传导到加工工业,这只是工业品出厂价格的变化,然后再对消费品产生影响,对消费品产生影响,然后消费品在CPI当中所占的权重的不同,它会产生不同的影响。由于在消费品生产环节很多领域存在着过渡竞争和恶性竞争。PPI的上涨并没有带来最终消费品价格的上升。所以这个问题分析起来非常复杂。
    从对企业的影响来说,我认为这张图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个基本的结论。
    一,我国的大多数消费品生产领域将会出现企业利润的大幅度下降。一方面是生产资料价格的大幅度上涨,另一方面是消费品价格的大幅度下降,企业原有的利润空间被大幅度地挤压,利润会下降,这是第一个问题我们可以看出。
    二,在很多的消费品生产领域,将会出现大量的企业的破产和倒闭。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能够承受得起生产资料价格大幅度上涨而消费品价格下降的。必然会带来很多缺乏足够竞争能力的企业的破产和倒闭。
    三,中国的很多消费品生产领域将会迎来新的一轮的重组,我们很多有足够竞争能力的企业将会借助于这样的机会,实现低成本的扩张,提高自己的市场占有率。
    这是我们对当前的物价和宏观经济政策与其他单位和很多学者不太一样的看法,当前的物价上涨并不是由于总需求的扩张引起的,所以以紧缩总需求为主要目的的紧缩性的财政政策,并不能有效控制通货成长,这是我们的基本观点。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我们先后遇到多次的通货膨胀,但是那时候都是由于改变原有的供求关系带来的物价上涨和通货膨胀,但是这次与原来的几次相比我们认为有以下几方面十分突出的特点。
    一,2005年以来的CPI的上涨,主要是由于农产品的供不应求而带来的食品价格的上升,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原来的供求关系是平衡的,价格是稳定的,需求并没有明显扩张。而是由于供给的突然下降。你比如猪肉,老百姓并没有因为吃了更多的猪肉而带来猪肉的供不应求,而是生产猪肉的农民他不养猪了,所以供给的突然下降带来了供求的不平衡或价格的上升,与总需求的扩张无关。
    二,主要是由于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的大幅度上涨向中国的传导。与中国本身的总需求的扩张无关,所以以抑制总需求为主的紧缩性的财政政策,不足以控制当前的物价上涨,这是我们的基本看法。
    所以从这一点我们还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由于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价格,在未来相当长的时期之内将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趋势,所以对中国来讲,我们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将面临着一定程度的通货膨胀,我们可以反过来这么说,国际市场初级产品低价格的时代基本结束,中国物价零增长,通货紧缩的这种状态我们认为结束。
    那么我们讲一下2008年的经济增长,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在这里不可能展开,我们分析短期的中国经济增长波动的时候,我们要有长期的眼光。从中长期来看,中国经济仍将保持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的持续高速增长的态势。从1978年到2007年,在这三十年当中,中国经济的年平均增长速度达到了9.8%,我们认为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中国经济有望继续保持高速增长的态势,它的基本原因就是我们尽管在过去三十年当中,经济在持续高速增长,但是到了现在支撑整个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基础并没有发生变化。在未来中国经济的前景仍然是很乐观的。从支撑过去三十年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因素来说,我认为是中国社会经济结构的剧烈变化,这是支撑过去三十年中国经济发展的主要原因。也是未来中国经济将继续保持高速增长态势的基础。
    去过发达国家的人都知道,发达国家每年1%、2%的增长就不错了,为什么中国可以达到10%,我们认为是发达国家是一个社会经济结构高度稳定的社会,经济增长的动力和活力不足,中国为什么会达到10%的增长,是因为中国处在社会经济结构剧烈变化的阶段,当整个社会经济结构发生剧烈变化的时候,会带来很多新的投资和发展的机会,这是中国跟发达国家不一样的地方。
    那么社会经济结构的剧烈变化,一个是城乡结构,一个是收入消费结构,一个是地区结构、一个是市场结构,由于时间关系不再展开。
    这是我们宏观部的季度经济模型对中国未来经济增长的一个分析,那么我们认为从现在开始一直到2015年,在这个阶段,经济增长有两个很基本的特点。
    一,经济增长的波动幅度远远小于改革开放以来的年份,它有波动,但是波动相对比较小,中国经济的稳定度明显提高。
    二,未来这些年当中,中国经济的速度将处在8%到10%这么一个区间范围内。
    说到中长期的问题我们再说短期问题。当前我们在经济增长领域遇到的突出问题是什么?我认为是经济增长面临深度滑坡的风险。这也是我们跟其他的很多机构不太一样的根源。从中国经济运行的周期性规律看,亚洲金融危机发生后,中国经济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整,亚洲金融危机发生在1997年,从1998年开始对中国产生了越来越明显的影响,从1998年到2002年,在这个阶段中国经济增长是七上八下这么一个水平,所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整,从2002年下半年开始恢复上升趋势,连续五年达到10%,GDP的增长速度从2003年的10%,逐年提高到去年的11.9%。2007年中国经济增长已达到本轮经济增长的峰值,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中国经济增长开始出现回调,已经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中国经济增长已经呈现周期性的下降阶段。2008年即使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中国经济下调是不可避免的。从经济周期的运行规律当中可以看出,在2007年的第三季度开始,它已经在逐步下降,即使2008年的国内国际环境与2007年完全一样,它也会继续保持下降的这么一种状态。
    今年以来我们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出现了这么几个方面的问题。
    一,进出口的剩余额它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由正转负,在2005到2007年这几年当中,进出口的增量对GDP的拉动分别由2.5、2.2%和2.6%,导致了中国外贸出口的大幅度增长,进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在两个百分点以上。那么今年以来受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整个全球经济紧缩,中国外贸出口出现大幅度下降,上半年我们的外贸出口在20%以上,如果扣除美元贬值和国内的通货膨胀因素,实际的增长已经达到亚洲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水平,这个不再解释。
    二,国内需求存在下滑的风险,经济增长的三架马车一个是消费、一个是投资、一个是出口,消费占40%、消费占39%,投资占21%,我们刚才讲的是出口下降了,那么国内的投资、消费怎么样呢?今年上半年投资的增长达到了很高的水平,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是一致的,但是由于在这两年当中生产资料的价格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所以在投资增长当中,如果扣除价格因素,它的实际增长与去年同期相比呈现了明显的下降,消费增长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大概是近十年以来的最高的涨幅,原因是什么?为什么消费在整个经济开始下滑的时候,消费的增长会达到这么高的水平?这是当前经济学界广泛讨论的一个问题。我认为有这么几个方面的原因。
    1)这一轮尽管经济增长开始下降,但是中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有所提高,农民的收入在农产品价格上涨的过程当中,农民的收入有所提高。
    2)城市的低收入群体,最低工资水平的提高、最低保障水平的提高,包括劳动法实施,对于中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有了提高,他们的收入当中更多的会用于消费,从而推动消费的增长。
    3)经过了改革开放三十年的过程之后,中国居民的消费习惯和消费模式,从过去的温饱逐步向舒适型和享受型转变。我们吃要吃健康的、穿要穿得漂亮。今年八月份金银珠宝首饰消费的增长达到了40%以上,也可以从一个层面说明一个问题。还有一个认为,消费之所以快速增长跟汶川地震有关,发现有钱没钱的人都是一个样,所以有钱的时候咱们赶紧消费,改变了中国人长期以来重储蓄轻消费的观念的变化。在消费增长领域。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我们认为是消费的增长已经达到了顶峰,它很难再继续提高,原因是汽车消费需求开始回调整,房地产需求下降。现在老百姓的消费热点主要是买房子和买车子,如果他不买房、买车了,消费靠什么增长?所以我们对未来消费的走势我们持一种相对悲观的预期。
    这里面我们回过头来再看一看,2007年经济增长11.9%,这11.9%的经济增长,其中有2.6%来自于进出口的拉动。如果扣除2.6%的进出口的拉动,2007年实际的经济增长是9.3%。今年进出口的经济增长的贡献是由正转负,即使它是零,我们扣除它的拉动,2008年的经济增长将会下降到10%以下,所以我们说当前我们面临着经济增长深度滑坡的风险。
    从政策建议来说,稳增长、缓通胀、促转型,怎么缓通胀呢?房子化解新的涨价因素,引导对未来通胀的预期,力争把2008年CPI的涨幅控制在7%左右,我们认为今年的CPI涨幅很可能超过6%,只要把CPI的涨幅控制在7%左右就可以了,因为全球性的通货膨胀,全球性的初级产品价格上涨,对每个国家都产生了影响,中国也很难独善其身,即便我们把通货膨胀作为宏观调控的首要目标,我们也说了,当前的物价上涨与总需求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通货膨胀只要能够达到7%左右就可以了。
    稳定内需防止外需急剧下滑,使年度经济增长的幅度保持在2%之内,确保2008年的经济增长不低于10%,这是我们跟很多其他的观点不一样的地方,我们认为从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情况来看,我们年度经济回调的幅度,超过2%的年度不多,而且年度之间一旦超过2%,会带来社会经济的巨大动荡。第二如果经济增长回落到8%以下,尽管那也是全球很高的增长速度。比如1998年,当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不断深化的时候,我们的经济增长回调到8%以下,然后我们实施扩张性的财政货币政策,搞了五年经济才恢复增长,所以我们会等待很长的时间和付出沉重的代价,中国经济具有刹车容易启动难的特点。
    所以我们认为从保障中国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角度来看,我们要通过宏观经济政策的一系列调整,把促进经济增长作为宏观调控的首要目标,来保持使年度经济回调的幅度,把它控制在2%,从而使全年的经济增长不低于10%。
    另外第三点是要积极推进经济体制改革,促进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这是一个中长期的问题。由于时间关系我就简要地说这么多,谢谢。

峰会议程

2009 年全球经济放缓,越来越多的企业遭遇空前困境:市场冷冻、融资萎缩、业绩下降等。但在中国的张江,我们欣喜地看到园区内许多这样的企业仍能够傲然挺立,逆流而上。他们的成功经验在哪里?有什么独到业务模式和管理创新之处?为探讨经济危机对高科技企业的正面影响,发现中国高科技企业自身的管理短板,推动中国高新技术企业管理创新,提升整个高新技术企业的管理水平。北大纵横联合张江高科技园区管委会邀请官、产、学、研、媒等机构集聚一起,就高科技企业的管理创新做重点探讨。